第(1/3)页 可绝不能大摇大摆去! 得绕小路,戴口罩,低着头,躲开熟人视线——要是让人撞见,又得嚼舌根:“哟,说断绝关系,骨灰还得亲自捧回来?”——这话传出去,等于自己打脸。 果然,消息刚漏风,院里就议论开了: “听说贾张氏要毙,秦淮茹不去现场?” “嗯,亲口说的,不去!我看她是真铁了心割席!” “那尸首谁收?” “收啥尸?枪一响,拉火葬场烧成灰,一盒白骨末子!” “灰盒总得有人拿回来下葬吧?傻柱上次不就是这么接回一大爷的?” “她不接?那上级随便处理喽!” “那可太惨了……死了连个坟头都没有,魂都没处飘。” “怪谁?贼喊捉贼,偷了国库的钱,够判八回死刑了!” “活该。” 议论声一停,大伙儿就上车了——奔刑场,抢前排位置去。这时候,一个身影从轧钢厂大门出来了。 骑的是一辆锃光瓦亮、排气管嗡嗡响的边三轮摩托。 这人,正是李建业! 上回亲眼瞅见易中海被押上刑场枪毙——那场面他记得清清楚楚。 在四合院里,贾张氏可是出了名的难缠婆子,嘴毒手黑、搅得鸡飞狗跳,早该和易中海一个下场。 哪能让她“悄悄溜走”?必须得热热闹闹地送一程! 李建业一拧油门,摩托“突突”窜了出去,直奔潮阳大街。 今天是公审大会的日子,地点就在那儿。 贾张氏,正排在这一批死刑犯名单里头。 车子跑得快,风打在脸上都带着劲儿,没多久就到了。 时间还早,街口那家老面馆刚支起摊子,他进去要了碗炸酱面、两个肉包子,外加一碗豆浆。 吃饱了才有力气睁大眼,好好看这场“大戏”。 等到人群开始往广场聚拢,秦淮茹才慢腾腾从家里出来。 她兜里没几个钱,买不起车票,只能靠两条腿赶路。 不过她不去刑场——警察早跟她交代好了:直接去火葬场等着,领贾张氏的骨灰盒。 九点整,几辆军绿色敞篷卡车开进了潮阳大街。 路边早就挤满了人,小孩骑在大人脖子上,老头扶着拐棍踮脚张望。 犯人一露面,现场立马炸了锅: 有人喊“活该!” 有人啐一口骂“贼婆子也配活着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