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艺菲在这屋住了快两个月,早就习惯了。 但今天不一样。 今天有另一个人站在这儿,四处打量。 她站在门边,看着他晃到窗边,看看那两把椅子,又看看书桌上摊着的剧本和几本杂志。 然后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床头柜上——那儿摆着瓶乳液,旁边是没来得及收的化妆包。 刘艺菲脸颊微红。 她快步走过去,一把抓起化妆包塞进床头柜抽屉里。 动作太大,乳液瓶差点被带倒。 苏言没动,就站那儿看着她。 刘艺菲把抽屉推上,直起腰,转过来。 两人对视。 三秒。 五秒。 刘艺菲先开口,声音比平时硬: “想说什么?” 苏言盯着她,慢悠悠开口:“下午最后一场戏为什么哭不出来?别告诉我演技不够。” 刘艺菲愣了一下。 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冒上来。 “就是情绪没酝酿好。”她梗着脖子,“怎么,苏导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 苏言没说话,就看着她。 刘艺菲被他看得不自在,别过脸,盯着窗帘。 心里那点被酒精放大的情绪开始翻涌。 最后那场戏,她知道自己该哭。 可她不敢。 她怕自己一哭就收不住,当着全剧组的面,当着这个人的面,露出最狼狈的一面? 她做不到。 什么三次机会,什么最后一次试探,不过是她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。 她早就输了。 从《神雕》那会儿就输了。 输得彻彻底底,干干净净。 刘艺菲正想着,嘴唇突然被堵住了。 苏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,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,俯身吻下来。 刘艺菲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炸成一片空白。 她想推开他,手抬起来,却软得使不上劲。 苏言吻得很重,不像电影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,是带着酒意和某种她说不清的占有欲。 刘艺菲被他吻得喘不上气,眼眶发酸。 她用尽力气偏过头,喘着说: “放……放开……” 苏言没放,又亲上来。 这回刘艺菲真的急了,使劲推他胸口,可她那点力气哪推得动? 挣扎间,她闻到他身上更浓的酒味,自己的脑子也晕乎乎的,像踩在云里。 她小声说,声音软得自己都听不出来:“让我……先洗澡……” 苏言停下来,低头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你不会是打着进卫生间躲一晚上的主意吧?” 刘艺菲噎住。 她确实想躲,躲进卫生间,锁上门,等他酒醒了再说。 苏言继续说,似笑非笑:“卫生间门可挡不住我。” 刘艺菲瞪着他。 脑子里乱成一团,酒精把理智搅得七零八落。 “苏言。” 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稳一点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 苏言盯着她看了两秒。 第(2/3)页